府做主,老臣量其也是不懂那些的。
神庙在潞简王修筑寝陵的时候不纠正潞王府,潞简王活着的时候干的那些违法之事,也没人教导潞王那是不应该的,故而在他的心里养成逾制、违法是正常的念头。
再一个老臣听说潞王府至今仍然在潞简王的正妃把持下,潞王非嫡出,生母又早逝,其在嫡母面前从来是唯唯诺诺,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
若陛下肯令礼部教导他,老臣观其是极度怯懦软弱的秉性,以后一定会遵守的朝廷法度的。”
“还有吗?”
方从哲哽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光庙幼时颇赖李太后的回护才在内廷得以平安长大,不然以郑贵妃、福王母子受宠的程度,光庙会更艰难。
请陛下就当是看在老太后的份上,对潞王府网开一面,予潞王兄弟姐妹们一个在京的郡王府邸,与端王府、惠王府相仿,也能让先帝不愧老太后对他的护持了。”
方从哲说着话就跪了下去,郑重地给朱由校磕头。
朱由校待方从哲磕了三个头以后,示意方正化去扶起他。这老首辅啊,唉……没想到满朝文武,受万历帝恩泽的不止一人,却唯独方从哲为他心爱弟弟的遗孤出面求情。
“方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