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朕的皇祖父、父皇接连去世感到欢欣、感到高兴啊!”
周嘉谟看着侃侃而谈的少年,忽然觉得自己长寿未必是什么好事,同时也深深地感觉到光宗的薨逝,是所有大明朝臣的悲哀。
大明最需要的天子是光宗那般的。
个性柔和平淡,不需要有什么主见、也不需要有极强的执政能力,更不需要他勤勤恳恳地处理朝政。只要在朝臣出现无法解决的争端时,出面做个仲裁就好了。
垂拱而治的君主才是朝臣最佳的仰望。
可是看看新君呢?
尚未登基,对天下就露出极强的控制欲。短短的几天就改了多少祖制了:百官的薪俸、耕田的税收、商税;还有驸马能参政了;藩王都召集到京师,削藩的手段更隐蔽了;隐田隐户的抄捡更狠了。
就是择中宫、选王妃,也要从重臣功勋人家里挑选。
财政动的幅度最大。保熊廷弼更是独辟蹊径。
吏治呢?
这样性格强硬的郡王,会不插手官吏任用吗?
周嘉漠告诉自己,新君用人绝不会任由吏部既往选派官员的做法。
只看昨天轻描淡写地就把六科给糊弄去都察院的事就是明证。周嘉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