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刚走出去几步,就听扈三娘在身后说:“去人叫安太医预备好了,若是明天辰正他冥顽不灵,就剥了他的脸皮。公孙先生,把你选的那些擅长学东京人说话的,挑一个身量和他相仿的来预备着。”
童贯左脚绊右脚,要不是有两个近卫架着他的胳膊,他能把自己磕个好歹的。他脚下飘忽,直到被人架到一个值房一般的屋子里,扔到椅子上,还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壮汉,就是扈三娘称呼武将军的那个人。站在他身侧的两个军卒,恭恭敬敬地向来人行礼,嘴里的称呼是“武头领”。
“童贯,到辰正还有不到二个时辰,你好好想想大将军的提议。”
童贯勉强收回心神,意识到自己所处的险境。他看着那武将军拽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到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瞪圆了双眼上下左右地打量着自己的脸。这样的目光落在童贯的眼里,就好像是在琢磨要从哪里下手,方便剥下自己这张脸皮一般。他仔细回味一下扈三娘方才的话,才发现无论自己应还是不应她说的去劝道君皇帝,都要有个“自己”回去东京,劝说皇帝禅位的。
聚义厅的好汉在童贯被架出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