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视臣以义、治民以礼、处天下以道、奉公守法而尽臣节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最后被商天子一句无可辩驳的“僭越”,打入无法翻身的泥淖了……
他想大喊大叫几声,说其他方国的诸侯,也有在领地自称大王的。
可这样说有用吗?
想他姬家在殷商朝堂几百年来的重臣地位、几百年来把西岐经营的固若金汤,如今就被天子堂而皇之地收了回去。
愧对祖宗,愧对子孙啊!
他惭愧的无地自容,拖着像灌铅一样的两脚,慢慢往驿馆移动。他现在不仅怕天子出兵西岐,更怕的是留在西岐的伯邑考,在西岐还未准备好的时候,盲目起兵。
可是不起兵,难道就将祖宗的基业拱手让出、从此成为平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