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了。
绝对不是自己的占卜不精,而是前途就是晦暗不明的。他想起几十年前的、父王所占的那一卦,殷商当绝,西周将起。
西昌伯无奈一叹,收起占卜用具,召了散宜生来。
“孤此去朝歌,吉凶莫辩生死难卜。内事托与你,外事托与南宫适、辛甲诸人。”
然后宣长子伯邑考来见,将家事以及西岐的大事尽托付了,嘱咐其莫忘了自己的心愿。
伯邑考激动,要替父亲去朝歌。
姬昌伯叹道:“我儿,君子见难,岂有不回避的道理。但天数已定,天子召父王去朝歌相辩,明路的天使已经得知我用兵的实事,暗路探查的定也从百姓那里得知了真相。若是为父不能平安归来,你当继承为父志向,完成未竟大业。”
西昌伯安排好诸事,进宫辞别母亲太姜。
太姜含泪说道:“吾儿,母为你推演先天之数,此去朝歌是晦暗难明,怕是凶多吉少,不若就不去吧。”
姬昌跪下磕头,“母亲,天子相召,怎敢不奉!儿子所推演的先天之数,与母亲相同。西岐诺大的家业,以后怕要靠母亲扶持伯邑考了。”
太姜眼泪落下,“自知你父祖三代人心中所想,就只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