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后,用知己知彼这四个字换回朕对功课的热诚。
(四)
朕从十二岁开始临朝观政,十五岁大婚后亲政,朕的婚事都是由皇祖母安排的。
祖父在朕亲政以后,开始慢慢把他手上的权利交给朕和朕的父王,过起半退隐的日子。用曾祖母的话说,“古往今来的摄政王,鲜有好下场的。现在摄政王是你的祖父,他到了该退的时候了,你放手让你祖父退下去,才是为你祖父好、为荣国府好。”
曾祖母离世后,朕与皇祖母商议给曾祖母的追赠谥号。皇祖母沉默了很久才说:“圣人,你曾祖母是大景的功臣,什么样的追赠她都担得起。”
最后朕选定了文烈二字,赠予朕的曾祖母摄政王太后。
祖父和父王都丁忧离开了朝堂,那一年让朕品尝了执政以来,从未有过的艰难。直到父王返回朝堂,朕才得以舒了一口气。
这一年也让朕更深刻地认识到,在过去二十年的光阴里,祖父为自己扛起的都是些什么、祖父为大景又做过了什么。
户部没有了所有拨款都要扣下至少一成的陋习。兵部基本没了吃空饷。工部建立了新的一套施工标准程序。吏部的官员任命、考核、调派也趋向透明化。刑部在祖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