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在朝堂越发地“蛮横”了,让文官们憋气得恨不能掀翻他这个摄政王,却苦于找不到下口的地方。酒色财气,他什么都不好。有好事的五部官员,撺掇御史望风捕影弹劾贾赦,结果往前翻了十年,硬是没找出荣国府有什么奴才跋扈、主子知法犯法的勾当。
想从贾政那里下手,查了个掉底,却发现贾政在兵部核算的每笔军资出入,那是比户部更正规、更严谨。几年的帐本查下来,查不出贾政的毛病。
五部的尚书凑到一起面面相觑,这荣国府、这贾赦是要比着王莽来吗?
最后还是作首辅的吏部郝尚书开口,劝服了同僚。
“摄政王处理政事虽是粗暴了一点儿,但总比那些年,些许小事儿也要耽搁三月俩月的要好。他那人不过是拿了军营那套令出即行、延误即罚来处理政事。你们各部的官员,权当他是个急躁的郡王去对待,他说的在理、内阁通过的事儿,只管好好在限定的期限内做好也就是了。若内阁已经通过的、各部官员却照着以前那般拖延着不做,惩罚到谁的头上就是谁了,老夫以后可不会为了各部不开眼、不知死活的官员,再与摄政王讨情求饶的。”
吏部郝尚书这样说了,就意味着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