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对王氏的宠爱,惯得她不知道天下还有王法、不知道还有圣人了。
“老二,你就想的美。你以为元春会死得了吗?还是珠儿会死得了的?教司坊的那些官/妓,都是哪里来的?宫里的内侍,都是哪里来的?犯官之后,还不如家奴。换一家主子,不过继续做奴才。”
王氏听了这话,心里凉到底了。她不甘心地爬起来,给贾赦磕头,砰砰作响。
“侯爷,侯爷,我错了。求您救救珠儿、救救元春吧。”
贾赦悲愤,怒叱王氏,“谁救救我?啊?谁在圣人跟前、给荣国府求求情?啊?谁能求下情来,啊?那是谋逆,你知道不知道啊?”
贾赦弯腰,逼视王氏,这要不是弟媳妇,他绝对先暴打她一顿。
王氏茫然,她才意识到没人能为荣国府求情,荣国府不是公公在世的时候了。荣国府要是跨不过这道坎,自己的一家子、自己的儿女就逃不掉了,是要给大哥一家做添数的了。她绝望地哀嚎一声,颓然地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贾母叫了婆子进来,让人把王氏架去元春的屋子里,吩咐人好生看着王氏,别让她出事了。
贾武带了二个人进来。
贾母说道:“贾武,你多派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