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就下来。他都成筛糠一般,上下牙相磕,嘎巴嘴说不出话来。
林之孝叹口气,“亲家舅老爷,贵府的二舅老爷卷进谋逆了,京城已经抄家,把人抓去了大牢。我们是一路不敢停歇地过来了,到了金陵都不敢和门房说是荣国府的。您赶紧趁着朝廷还没有下文到金陵,安排一下孩子们吧。我们得走了。”
谁知道金陵知府会什么时候过来带人来抄家啊。
王子胜抓住林之孝的胳膊,“林管家,你莫急着走,你把我儿子女儿带走。来世我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也会报答您的。”
林之孝吓得变了脸,他敢这么干就是给荣国府贾祸呢。
他连连推辞道:“荣国府与贵府是亲家,等金陵知府上门的时候,发现少了人,定会到荣国府去查。藏匿谋逆的罪犯家属,那是同罪的。那还不得抄了荣国府啊。”
林之孝推脱不已,王子胜哀叹不绝,“天绝王家矣。”
周瑞就赶紧把自己和妻子商议的法子说出来。
“亲家舅老爷,不如您找几个奴才,让他们带上与表少爷、表小姐连夜往南走,或许就躲过了。”
王子胜一听,连连叫好。拉着周瑞问他有什么要求。
周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