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怎么会听我的?缮国公呢?胡枭呢?”
“缮国公昨夜被射杀了。胡枭不知去向。”
太子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贾赦。
“五城兵马司能不能调两千士卒?那万余人围攻皇城事败,死了多少?溃败回京营的有多少?就给我一个虎符,我怎么安抚京营?”
贾赦急了,要是什么也没有,那就是圣人要他去京营送死了。完了是不是还要给他按上懈怠职责、辜负圣命的罪名?
俩人就站在养心殿的院子里,一声高一声低地说话。
梁九出来对贾赦说:“荣恩侯,圣人说您可在羽林卫、五城兵马司各调三千士兵。”
贾赦接了诏书,把昨晚抓到那俩士卒,交给梁九处理,自调兵去京营。
太子回养心殿,看着一夜未睡的圣人,劝道:“父皇,恩侯叫了荣国公留下的亲卫进京,一定是为了救援的。”
圣人接过梁九递过来的热面巾擦脸。升腾的热气,缓解了他的疲惫。
“明允,恩侯到底还是不如荣国公啊。”圣人百般惆怅。
太子跟着圣人用热面巾擦脸,他沉默一会儿,才小声说:“父皇,恩侯说的也是实话。他没掌过京营,京营的兵将不会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