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要……”
贾瑚与其父是差不多的打扮、穿着。半大的少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稚嫩神色。人虽然尚未长成,但酷似贾赦的面容,英气勃发,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父亲才说的话,平叛、救驾、立功。
贾母招呼贾瑚帮手,祖孙俩把贾赦半托半架地弄到里间的大炕上。
“瑚儿,如今你能打过贾武吗?他那样的,你能连着打过几个?”
贾瑚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用了红到脖颈。提谁不好呢,和谁比不好呢,偏偏要提贾武。
“祖母,孙儿尚不能战胜贾武。”
“打不过啊。要是有三个贾武那般身手的围着你,你能逃出来吗?”
贾瑚卡住了,憋了一会儿说:“祖母,孙儿要是在战场上遇到这样情况,宁可拼死一个,也绝不能逃。”
“应该是逃也逃不掉吧。”贾母逼视贾瑚,贾瑚在祖母的目光下无处躲藏。
他赧然回避,嗫嚅道:“是逃不掉。”
“能走几个回合啊?”
“祖母,”贾瑚悲愤了,一个贾武,他能撑住三个回合,那还得贾武放点儿水。“要是三个贾武那般身手的,一起围住孙儿,孙儿是一个照面都混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