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递姜茶过去。
贾赦接过来一仰而尽,待放下茶盅,眼泪如断线一般下来了。
“母亲,母亲。”贾赦俯在贾母的膝上,抱腿大哭起来。
贾母轻拍贾赦宽阔的后背,一下一下地缓慢轻柔。贾政急得抓耳挠腮,却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贾政憋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大哥,大哥,你别这样哭啊。
贾母等贾赦哭声低了下去,才慢悠悠地劝他,“老大啊,你可不好这样哭啊。给外面的人听了,还以为我怎么罚了你,把你打哭了呢。”
贾赦不好意思抬脸,贾母抽出帕子给他擦脸。
“你看你,高高兴兴的事儿,怎么就哭成这样了。真丢人。”贾母嫌弃地揶揄贾赦。
贾赦那帕子在脸上胡乱地抹着,“母亲,太子也哭了呢。”
贾母给他这句话逗乐了,是小孩子吗?贾赦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像话,他讪讪地说:“儿子没想到圣人会直接下了禅位诏书。早几年圣人就和太子说了要禅位的。盼的心里都快没指望了。”
贾赦低声赧然嘀咕着,前一句后一句的,让贾政听明白了,圣人禅位是早有打算的事情。那就是说,就是说王氏的哥哥落彀了?还有那么多官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