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公子,您怎么来了?”回到位子上坐定后,离裳礼貌却不失尴尬地对笑了一阵,说道。
“我怎么不能来了?”弦晴信奇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还以为时清姐姐单独招待我。”
“我为什么要让我的老婆单独招待客人?”弦晴信更奇了。
“别说老婆,叫爱妻!”秦时清皱眉。
弦晴信微微一笑:“你答应过我的,在必要的社交场合,我可以如此称呼你。”
“现在必要么?”秦时清瞥他。
“必要。”弦晴信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随你。”秦时清无奈地歪头摊手。
接着,弦晴信也走到了观景台上,在秦时清的身边坐下了。在他走近的时候,秦时清正好问道:“对了,你的手下找汇报出什么结果了?”
“还挺多的。”弦晴信点了点头,“有好有坏。”
“比如?”
“你想先听好的,还是先听坏的。”
“别问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了,我都要了!”
“可我总不能叠在一起说吧?”
“你可以随意调整次序!”
“好吧。”弦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