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不改?”安缇诺雅不悦地别头嘟嘴。
孟祖尔轻轻摇头:“改不了,放弃治疗了。”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在花园里游走,搜索适合野战的地点。
安缇诺雅本以为孟祖尔之前的话只是在开玩笑,哪里想得到对了两轮话后孟祖尔还在寻找地点,好像真的有强行输出她的意思,又紧张又羞涩,脸上也不禁绽放起了红霞。
“还说我三心二意呢!你明明比我更过分!有了枫家姐妹还不够,还要把手伸到我和安娜这一对苦命鸳鸯身上……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难受,想哭!”
“和你上辈子做了多少孽有何关系?”孟祖尔奇了,“不是你这辈子做的孽么?”
“去死吧!大坏蛋!”安缇诺雅愠怒地骂了一声。
“明知道我是大坏蛋,还往我身边靠,这个操作我也是没有看懂,我还以为你很乐在其中呢。”
“乐在其中?你懂什么!”安缇诺雅急了,“像我这种性别女取向女的女人,可是非常讨厌和异性亲近的好不好!难道你也和别的臭男人一样,以为我们谈百合恋爱的女生只是没碰过男人?孟祖尔,我看错你了!你个直男癌!”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孟祖尔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