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希岚,弦晴信与秦时清的居所,熏香依旧,可作用不再是烘托情调,而是平息痛苦。
“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要报仇!”躺在弦晴信的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衣襟,秦时清不断地重复着,好像疯了一样。
秦时清已经很久没从床上起来了,从她同时收到赤羽秀织的遗书与死讯后,她便失去了一切力量。在她失魂落魄地在弦晴信的搀扶下回到居所开始,她便陷入了无法抑制的哭泣当中,当哭泪了就昏昏沉沉睡去,等醒来再继续啼哭,连床都没下过。
她本不应如此软弱,在作为秦时清之前,她还是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众多无名峰执行者,而即使作为秦时清,她一直以来也试图当一个刚柔并济的女子。可她真的无法摆脱悲伤的控制,她只能怀疑,是不是作为准人妻的生活软化了她曾经的坚强。
“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软弱?”她哭着问。
而弦晴信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在她耳边安慰道:“你有软弱的资格,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
秦时清是个倔强的人,弦晴信知道劝诫不会有太大作用,他只是静静等待秦时清从情绪里走出来。
过了些时日,秦时清依然还是哭,但她的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