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的弦晴信是被挠醒的,在他还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嘴唇和鼻子上有毛绒绒的摩擦之感,从而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看到的却是一条松软的大白尾巴,正在他脸上调皮地摆动,蹭来蹭去。
弦晴信起初还有点茫然,当他转过头去,望见的是支手托腮侧躺在榻上的凰时清,她正玩味地盯着他看,腰后还有七根白花花的尾巴正扬在半空漫无目的地摇摆,居然莫名有一股不可名状的气息。
“醒了?”凰时清笑了笑,说。
“嗯……你怎么醒得那么早?”弦晴信盯着凰时清望了一会儿,问。
“痒醒的。”
弦晴信的心一紧,啊,不对,是肾一紧。
还是熟悉的操作,熟悉的感觉,熟悉的体质,弦晴信眉头再紧,他明白,事情并不简单,未来的路上,会有很多挑战。
“等一下,为什么我只看到八条尾巴?”弦晴信忽然意识到,凰时清的尾巴少了一条。
“你怕不是傻子吧?还有一条你不是枕在下面么?”凰时清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哦哦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弦晴信抬起头偏回去看了看,才猛地回想起来,从昨晚歇下后到现在,他的后颈都陷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