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在场所有听到我刚才和澹台幽对话的人,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比我修为弱的人了?”凰时清的语气有点惊讶。
“不应该说怀疑,更确切的说法是,他们心领神会,暗觉细思恐极。凰姑娘,您恐怕得考虑一下,假如在场有人把您的话语转告了鸣岐殿,您又要如何面对师门的质问了。”庭溪道。
“……你会么?”
“我不会。”
“好。”
凰时清的神色变得有些紧张,一想到鸣岐殿的雄性鸟类可能跑过来对她叽叽喳喳地说教,她便头皮发麻,满心压抑。
但她又能怎么样?算了,还是找点事转移注意力好了。
抬起低垂的双眸,凰时清首先看到了静心奏乐的琴师,还有斜靠在他肩膀上闭目养神的澹台幽。对传统的儒门弟子而言,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还是颇为不适当的,可既然当下儒门衰落,众人又是在仅有年轻修士参与的聚会里,稍微放松一点,好像也可以理解。
凰时清安静地看了澹台幽一会儿,对方的姿态相当舒服惬意,感觉可以睡个好觉,以至于凰时清都不禁受到了舒适之感的传染。可她又忍不住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