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精灵的战舰依旧在海上航行,眼神冷峻的安娜推开了舰船僻静处虚掩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纠缠的圣光以及暗幕,而在两者中间,她看到了安缇诺雅香汗湿鬓的震惊面容,以及阴森诡异的白面具。
没有说一句话,安娜冷冷地转过头去,然后捂着脸,踉跄着跑了出去。
“安娜!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听我解释?”惊恐地惨叫了一声,安缇诺雅抬手把白面具从床上推飞下去,披着床单便追了上去。
圣光与暗牧移动到了床旁,孟祖尔隔着白面具拭了拭了额头上的汗。
事情很简单,昨夜安缇诺雅佯病隔离,紧接着查夜的孟祖尔便在肖宫祝舱外走廊拿住了企图夜袭的安缇诺雅。孟祖尔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人,说好强推警告,便必须强推警告,不然他从人到刀法都会变抑郁的。
于是,有了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幕。
在黑姆莱的服侍下穿戴完毕,孟祖尔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孟祖尔是个人渣败类推土机之类的事实,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所以这次也不再重复了。他只能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当今的形势,非常糟糕。平朝颜、霜月夜、凰时清三个化身的心理状态都已经到了悬崖边缘,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