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把她当成了替身,若是如此,倒成了她的不幸、你的无情、我的过错;额。”伊莎贝拉轻声说道。
“放心,她过完了幸福的一生,而她的后嗣,也作为凡派亨特大公国的统治者,一直延续了下去。”瑞卡德说。
作为坦白身份后的第一个话题,他提到妻子无疑有点违和。但伊莎贝拉再仔细想想,倒也不奇怪,瑞卡德和后来的她一样,本非以情越理的人,两人名为主仆,实为世仇,瑞卡德又历了百年情缘,早有妻室子孙,两人关系已不可更改,唯独缺的,只有未诉之衷肠,以及最后的了断。
如今,该说的,两人都说了,而他的话,也正好为两人的孽缘画下句号。
“你觉得我是伊莎贝拉么?”她问。
“是。”
“你不觉得我行事很奇怪么?”
“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挺好。看到你能开心,我的心事也了结了。”说完,瑞卡德叹息一笑,“假如曾经的你也能这样,又会有多好?”
“谢谢……”伊莎贝拉低下头去。
恩已了,怨又消,这样的结局,再圆满不过了。纵使曾经互相辜负、伤害,到头来还能为对方的幸福由衷地感到高兴,再说一声珍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