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房的大床上醒来,秦渊睁开了双眼,无声地望着天花板上异域风情浓郁的花纹。他的思绪宁静而空白,什么也没在想,什么也没在感受,理论上,这个状态应该属于发呆,但他的眼神清澈澄明,又无法与“呆滞”这个形容词联系到一起。
过了有一会儿,他才转头朝门的方向望去,却看到远熏月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环在身前,一动不动,也只是盯着他看。时已正午,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远熏月的身侧,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情况怎么样了?”秦渊问。
“克巴沙的执政官很早便已派人传了捷报来,说狮人军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主力已经完摧毁,而巴辛拉特也不知所踪。现在他们克巴沙的军队已经出城去了,试图清点狮人营地里的阵亡者。”远熏月说。
“十八万整。”秦渊想都不想地说。
“……你怎么知道?”顿了顿,远熏月问。
秦渊没有回话。
“你做的?好吧,倒也对……确实再没有别的人同时拥有办下此事的能力和耐心了。只是我有点好奇,你为何不干脆利落地毁了他们整个大营,而是点着数一刀接一刀砍杀了十八万人?”
“一场大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