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杜君别不知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搜集到的消息后,秦渊不禁再度陷入了沉思。他一直以为他的混乱本源最多扰乱近处的灵流,可再思索一下,从雀罗到艾斯卡姆,再到煌洲、翡翠境以及奎塔斯,每次他到达一个大陆,当地都会发生变故,导致秩序逐渐瓦解。难道混乱本源已经邪门到因果论武器的地步了么?
可事情不应该如此,混乱本源给予混乱魔裔了任意调整的力量,混乱魔裔再以此力量满足情绪与欲望的需要,在途中散播混乱,秦渊本以为这才是正常逻辑链。
思考没有持续很久,瞎想不如做实验,形而上的命题又难以做实验,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把注意力集中到任务中。他已非从前闲得没事干,以帮助一切受压迫者反抗为乐的人了,牙角港狗头人为自由发动的革命,他也无力干预。但料想雄性狗头人们惨遭雌性裸猿玩弄也憋了一肚子火,不然也干不出在教堂里绑架贵妇的恐怖主义行径。
背对战火喧嚣的牙角港,逆着从空路赶回驰援的救兵,一行三人继续往大陆的深处行去。为了更进一步增加保密程度,远熏月换上了一袭儒风白衣,头顶文冠,正是男子装备,而杜君别在没有出声反对的情况下,遭到了远熏月的抹黑处理,他的脸和手都涂了一层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