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婚约也没多大问题。”晋阳平令人意外地首先发表了看法,而且更让周围人震惊的是他表示了支持的看法,“秦渊虽然已经废了,可他的师姐霜月夜和凰时清、还有未曾出现的师父依然为一方强者,有拉拢的价值,心儿也不擅修炼,倒也不会配不上。而且姑苏内外皆以为,我们晋家看到聘夫被废一定会退婚,指不定还准备对秦渊的落难和晋家的背信说一番风凉话,当作饭后谈资,我们何必遂他们的愿?我们大可反其道而行之,坚持婚约,让天下人看看我们晋家的义。”
“会不会有沽名钓誉之嫌?”晋崖松低声问。
“假如没有于己有利的事都有沽名钓誉之嫌,天下又还有多少人做得起善事?我们又没有损人,所行也符合东煌正道,怎么能说沽名钓誉?况且心儿不是说了她想嫁给秦渊么,正好成一番美事。”晋阳平满不在乎地说。
“可你以前不是那么说的。”晋承望疑惑地看着晋阳平,“之前你不是对上门退婚很积极的么?”
“对面已经提前上门退婚了,我们还怎么反向上门退婚?再说即使真的上门了,我估计秦渊这个臭小子也只会一边发笑一边爽快地同意退婚。他的脸皮和城墙一样厚,我也想明白了,把让他生气当成获取快意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