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溪不应该这么对你……”在无声叹息的秦渊身边看了他好久,星漪心疼地说。
“他有他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他在朝上遇到的局面说实话也挺压抑的,我敬佩他的勇气。可是,我真的难受。”秦渊苦涩地笑了笑,“相比真正包藏祸心在松江放肆行恶的人,我比他们讲理多了,也好说话多了。怎么到头来,庭溪倒找上了我?别的人我可以理解,他们要么蠢要么坏,可庭溪明明很明事理。我真的……唉……”
“有些时候,真希望你可以和外面那些没心没肺的人一样,也不用受那么多气了。”星漪低着眉叹了口气,伸手帮他顺了顺毛。
“我真变成了那样的人,你难道不会讨厌我么?”秦渊无奈地低下头趴在桌子上,闭上了双眼。他很想找点渠道发泄一下,比如砍两个黑恶势力之类的,可现在他又找不到足够恶劣的目标。他有点怀念远在艾斯卡姆搞事的平朝颜,假如她在身旁,秦渊完可以化身一下去找弦晴信,但反过来一想,作为秦渊他并非没有伴,只是有点麻烦而已。
算了,还是不要让星漪的发带更绿一点了。
无论如何,你是个乖女孩,晚安。
那么想着,秦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