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渊?”青甲骑兵脸上的蛮横霸道之色终于淡去了,“你是漪妹在符文学院的同学,渊池溪河里的秦渊?”
“没错,是我。”秦渊点了点头,“幸好我早与你通了姓名,不然等动起手来,恐怕也是亲者痛,仇者快。”
“……不对!休想瞒我!”青甲骑兵忽然怒道,“你要是秦渊,怎么可能坏我的事!别以为随便拿个名人出来招摇撞骗,便会有人信!”
“我……”
不待秦渊再辩,青甲骑兵直接把断枪向他眼睛戳了过去,秦渊侧首避过,挥刀将断枪又从中斩断了一次,与之同时,客栈外的骑兵们也一拥而上冲了进来,拔出兵刃便攻向秦渊。秦渊低身抓住依然缩成一团的年轻男子,一击闪刀跃过众人,跳到了街上,毫不犹豫把他丢上了马车,再一道砍断拴马的绳子,跳到马上便驱策着它跑了起来,直冲土司府衙去了。
然而还没走出多远,身后又马蹄急促,喝声连连,秦渊一边压低身子躲闪弓矢气劲,一边扭头问车厢里的男人:“你到底干了什么?他发那么大火?”
“我我我……我听说我爸病倒了,所以逃工回家,然后……”男人颤颤巍巍地说。
秦渊无语。原本以为只会出现在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