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辞而别丁路和他醉倒的旅店,已经过了很久,阴胧雪用了很长时间思考,以前的她为了免除违和感,每次得到一个新的身体,哪怕只是变个装,都忍不住取个新的名字,安放她想像创作出来的新的人格。
可这次,她犹豫了,她深入挖掘了内心许久,都没搞清楚她到底算阴胧雪还是秦渊。说像秦渊,她又固执地相信现在的身躯正为她原本拥有的,拒绝用假名,搞得好像她是夺舍的域外天魔一样;说像阴胧雪,她又觉得用阴胧雪的名字到处送,有点对不起身体的主人。
思前想后,她还是取了一个假名,竞花宫覆灭,秦渊不知所踪,哪怕难分谁的意识占了上风,域外天魔之力在身,再以阴胧雪之名行走江湖,肯定威胁不少。
那么,怎么取?
她想到了二人初见时,脑海里忽然冒出来的曾经读过的诗句。
朦胧春月夜,美景世无双。上一个以之赞美的女子,有“胧月夜”的芳号。
她又想到花尽三途上空的朦胧月光,可她最后一次在竞花宫仰望夜空的时候,月光清冷如霜,哪怕烈火环绕。
“吾名……霜月夜。”夜风凉爽,躺在青葱的草原上,她喃喃自语。
然而,即使按照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