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脸……”客厅沙发上,星漪双手捂脸靠在膝盖上,梨花带雨地抽泣。
“没脸见人了……”林零和星漪的姿势一模一样,完同调,只是没有哭。
“嫁不出去了……”
“好丢脸……”
“没脸见人了……”
“嫁不出去了……”
刚才在浴室里,她们已经开始这样的循环了。
弦晴信默默地给两人倒了杯茶,秦渊叹了口气,说:“何必那么悲伤,多大点事……”眼神却一直瞟着星漪身后枕头下面的一缕发丝——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是平朝颜的。
“你懂什么!还没出嫁便这样了,还是在女人手里!你知道在我们家这意味着什么吗?要浸猪笼的!我不活了……”星漪红着眼眶埋怨地看了秦渊一眼,然后又捂住了脸。
“原来你们家那么传统的么……没关系,假如有人想把你浸猪笼,我肯定把他们都打飞。”
“我才不管浸不浸猪笼!这样的我嫁不出去了!”
“怎么会嫁不出去?”秦渊百思不得其解,“你又没有失身,只是姐妹之间亲热的时候出现了突发状况。”
“你懂个球呀!这样可比被男人……糟糕多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