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请你到我面前来。”格斯特对秦渊说。
“……好。”虽然不知格斯特到底有何想法,但秦渊底牌丰富,也不畏惧,他大步走上台阶,站到了高台的边缘,从这个角度,他终于看清了格斯特兜帽下的面容,一张年轻面善的白人男子的脸。
“我死灵院虽然研究方向与正道诸门的喜好有恙,但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诏月魔乱,即使我院伤亡未复,依然还是派出了援军支援讨魔。这位同学,到底何出此言呢?”
“实不相瞒,诏月魔乱,正道疏忽溃败,相信院长也已经知道了。”正道溃败的始作俑者面不改色心不跳,对格斯特侃侃而谈,“我方败退之后,一位早先打入魔道内部的探子发来情报,她在魔道阵中,看见了死灵院的旗帜与队伍。”
“愿闻其详。”
“她在敌方阵中,看到了由一位穿灰袍持骨杖的年轻男子带领的死灵院法师群,这个人的实力有灵子级别,而且探子还在现场找到了证物,一枚死灵院的徽记。”
“原来如此!”却见格斯特放松地笑,秦渊一时惊愕,不知是何节奏,又听他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解释。”
“请讲。”
“同学应该知晓儒门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