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裸裸的灵力压迫下,两位男子笑容一僵,他们可没想过,一个看上去如此年轻而且还人畜无害的少年会拥有超越他们的修为,连带着刚才的嘲讽都成了尴尬到难以收场的愚蠢行为,这样的不协调感让他们油然而生一种不悦感。
但不悦又能如何?
“我们是朋友,她喝醉酒了,自己人,都是自己人。”靠左边的男子讪讪地笑。
“既然是自己人,动手动脚干什么?”秦渊又问。
“她最喜欢这种,我们只是投其所好,正经女人哪有大半夜在街上醉成这幅德行的。”
“空口无凭,万一你们根本不认识,或者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办?至于正经与否,也不是你们两张嘴可以决定的。”
“……你想怎么样?”男人笑容褪去。
“我想等她醒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不过找点乐子,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这种事对我而言可不是乐子。”
“希岚地,这么做的人多了,你管得过来么?”
“看到的,还是管一管比较好。”
两位男子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凶相毕露。
“呵呵,哥哥今天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