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弟。”秦渊如是说。
“她弟?”白人男子有点惊讶。
“没错,他是我弟,义弟。”唐落颖偏过微微泛红的脸,迷离的双目上瞟,正对着秦渊一本正经的风纪委员脸。
“义姊,他是谁?”
“不认识,他自己坐过来的。”唐落颖若无其事地说。
秦渊心下暗惊。和现世的生产力水平不同,灵武六陆的权力的核心乃修行带来的武力,所以女修士会像现世的贵族老爷一样“作风开放”也好理解,可秦渊还是没想到她会容忍一个不曾谋面还挤上来咸猪手的人。看她酗酒的模样似乎心情不好,但她如此“宽容”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心情还是因为习惯,并不好判断。
不过秦渊对这个男子的行为很没有好感,如果唐落颖需要别人陪她喝酒,比起这个男子秦渊肯定更希望亲自上阵。反正不是姐夫,也不用留手,对不对?
“好了,现在亲属到了,你可以走了。”秦渊对男子说。
“凭什么,你不是义的么?”男人不悦地抬起下巴瞥向秦渊,扬着唇角怪笑,“你个小毛孩懂什么?还不赶紧滚,你姐姐交给我安慰!”
“凭我灵师境界!”秦渊故作不屑地回了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