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势十分明确,花祈书试图依靠她在部门的声望孤立秦渊,至于目的到底是逼他走还是让他不爽,秦渊还分析不出来,也可能两者皆有。
秦渊有点无奈,他在典雅的欧式大办公室里好奇地转了两圈,左顾右盼,然后在一个无人却堆满信件的桌前停了下来。
“这些信是什么?”秦渊问。
没人回答。
所谓最怕空气忽然安静,秦渊略感尴尬,此刻,灵镜忽然一振,抽出一看,原来是刚才的小姐姐暗地里发了个消息。
“举报信啦,只不过也没什么人管就是了。”
秦渊不禁皱眉,举报信都不管,你们风纪委员会岂不是名存实亡惨遭架空?那么想着,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取出一封拆开。
这封举报信的开头照例是一长串客套话,过了半页纸,正题才展开,一位名叫席钏婕的导师长期和多名学生、老师保持不正当关系,还尤其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与丈夫,影响极其恶劣。写信的人自称与席钏婕有过一定接触,席钏婕曾言,她十分喜欢夺走别人伴侣的感觉。
秦渊面露不悦之色。
这个女人……趣味也很低级啊……
符文学院作为教育机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