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起身挪了半个垫子让策鸿影坐下,策鸿影自顾自地从秦渊案上捏了两个葡萄吃,又斟了半爵酒,朝秦渊一抬,秦渊会意和她碰了杯。
“乒铃”声响起的刹那,一道闪电划过了秦渊的脑海——林之海刚才莫不是在嘲笑我是单身狗?
抬眼望,林之海正惊讶地盯着自己与策鸿影。
顿时,一股怒意又上秦渊心头——好你个林之海,居然敢因为这种原因对我甩嘲讽脸!我平朝……呸!我秦渊今儿个便是要教教你什么叫高级趣味!
正不悦,斜里又捅出一个胳膊顶了秦渊的腰一下,转头看,策鸿影左手托腮撑在案上,无聊地斜望殿顶,右手捏了颗樱桃,做了个往上抛的手势。秦渊又会意,随她抛出樱桃扬起头用嘴接住。
再低头,林之海的脸色难看得发青,秦渊嘴里的樱桃汁肉却越显甜蜜,忍不住扬眉一笑,林之海气得也没了自讨没趣的兴致,把头扭开了。
“谢谢了。”秦渊低声对身边人说。
“不必,只要你别对我胡思乱想便好。”策鸿影的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你那么好,我怎么甘心什么都不想?”
策鸿影没有回话。
酒过三巡,策鸿影已喝得脸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