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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算是白皙的的国字脸上五根手指印格外清晰。
安茹皮的嘴唇勾起一抹明媚的笑,眼神诡异的盯着他:
“想睡我?”
闫一背脊一凉,后知后觉自己这次玩大了,他应该听言弟的话啊!
“妹妹,别动怒,别动怒!哥哥刚刚跟你开玩笑呢!开玩笑的,你别当真。”闫一脸上推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确实带着真诚。
“开玩笑,嗯?”
最后一个嗯字从鼻腔出来,闫一莫名的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真的,我是开玩笑,不信你问言弟。”
安茹冷哼,站起身来,冷冷道:
“管你开不开玩笑,惹到了我的底线,后果都是一样的。”
说着,尖细的高跟鞋从他的腿上走过,闫一忍不住闷哼出声。
安茹拿起服务员手中的外套,随手披在肩上,潇洒离去,连一个眼神都不给陈言。
陈言摸摸鼻子,他好像被迁怒了。想到这,他看向还躺在地上闷哼的男人,道:
“还装死,人都走了!”
“我k,我装什么死,她下脚也太狠了,不知她踩到哪个穴道了,我现在膝盖以下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