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的声音布满天空,仿若一场席卷天地的冰雹。茫无所有的旷野上,叶红姝被钉得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吸。
她以为,这是从千百世轮回中漫来的呼唤,飘渺,又逐渐清晰。清晰之后,冰雹铺天盖地砸下。**的痛,早遗忘在那托不起落叶的深渊风中;冰雹,锥的是心。
人生会否重来?
冰雹单调而重复,给她诠释了一个发人深省又极其嘲讽的道理:或有长亭外那惺惺相惜的挥泪不舍之别;或有风潇潇兮易水寒之沥血向死而别;或有虚情假意,或有断腕之恨,唯不变的,是别!唯不变的,是万千变化而无法忘其宗的因果。
他下手屠杀了你满门,所以他该死。
叶红姝的痛,逐渐变为恨!如今她知道,当日又哪里知道,敌人才把最简单的因果看得最为透彻;宋铁才是那个立心杀她而杀了她的榜样!
她好恨!
如果人生有重来!会重来?
于是,她醒来了。女子在耳边撒下一场冰雹雨,让她涤尽了三魂六魄,让她醒来了。那推门而出又关门的“吱呀”声,扣开了满天晴霞、扣破了万世枷锁。
叶红姝猛然坐起,一身红衣早已换成碧罗裙。谁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