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怀里扑棱着,一只雪白细嫩的手伸向他:“给我!”
一身青色布衣的女孩站在眼前,头上没有什么珠翠,只是在坠马髻上斜插了一支一般穷人家女孩才戴的骨角钗,足上偏偏踏了一双五色线靴,在大唐,庶人妇女是不得服五色线靴的。她对李恪盯着她的眼神恍如不见,依旧昂着头伸手要回她的猎物。
李恪阴沉着脸问:“这大雁是你射下来的?”还没有人理直气壮地和他讨要东西,当然,除了对他不领情的雪雁。
“是又怎么样!是我秦雨昭一箭射中理应归我!你叫什么名字?咦?你该不会是怕得名字也不敢了吧?哼!就知道你是个酒肉饭囊!”这青衣女孩扬起眉毛清脆地回答,清脆地质问。
堂堂吴王,身边的女子莺莺燕燕自然不少,可他偏偏喜欢的这个,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已经够惨的了,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子也对他视如敝屣,他不是风华绝代的吴王吗!
父皇的江山给了别人,自己喜欢的女子偏偏也得不到,他抱紧了大雁,一副绝不放手的姿态。大雁的翅膀扇呼着,在他的怀里直扑棱。
秦雨昭又往前走了一步,步步紧逼的架势。
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和妹妹都戴着绿松石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