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寰初也不完全糊涂,叫道:“你不是说他是自己辞官吗,他辞官就要有人顶替,他不家什么可不满的!”
“他、他辞官前曾经保举他的亲信接替,吏部没有核准,改用的小人,所以他心生不满。”
“保举亲信?”骆寰初仍是有些怀疑,问道:“你这样空口白话,可有证据?”
邹帛文说道:“有有,小人来前正在查休市的事,有几个商人暗地里对小人这样说的,他们本有心反对,便是知道程应举门路极广,若敢不从必遭报复,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参加,皇上若不信可以召他们来问。”
“也罢,朕就查个清楚!来人,去把那些商人带进宫来!”
邹帛文心中暗喜,幸亏外公给自己想出这样的好主意,这下不只自己能脱身,还能对付到程应举那个老东西,相信他要是出事,秦海源必定会伤心欲绝,她越不痛快自己就越舒服!
这时当值太临进来禀报:“皇上,吏部侍郎藤晋求见。”
骆寰初皱眉道:“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太监低头道:“奴才也不知道。”
“叫他进来。”
“是。”太临应了一声出去,不一会把藤晋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