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是不会傻乎乎在这里聊什么医院的话题,而是跟叶秋二人开起玩笑来了。玩笑归玩笑,他也没有逗留多久,便端着酒杯离开了。
“老朱,看你样子,那个年轻人莫非是你们医院领导亲戚?”
等到朱守光坐回来,黄灿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亲戚?领导要是有这门亲戚的话,估计天天都笑的合不拢嘴了。我给你说,他没有进入附院的时候,附院就是一个养老的地方,平时的职责也就是看看头疼发热之类的病。不是附院没有其他科室,实在是人家不愿意来。
等到他进入附院后没有多久,情况迅速的转过来了,天天来挂号的都得排队。不说我们眼科爆满了,他的号就算是你在牛叉,也是不可能挂进去的。人家不看挂号,只看病历,从病历上选择病人就诊”
朱守光撇撇嘴,紧跟着叽里咕噜的对着黄灿说道了一番。
“医生?你说他是医生,不对啊,据我所知,他可是一家大型集团的董事长,他怎么可能是医生呢?还有他年岁不大,也就大学刚毕业,就有资格给人看病。你说的这些,我咋一点都不相信呢?”
黄灿说着,头还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当年他出国求学,就是太了解国内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