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十三层的顶楼,杨凌飞观望着月明星稀的夜晚,脸上陷入一种沉痛的回忆当中去了。那一年他还很小,家中突然遭遇变故,判刑的被判刑,潜逃的潜逃,剩下的那一部分则是被政府送进收容所。
“三十年了,三十年来,我一直期待着能够重建白家当年的光辉历史。鹏飞,给我跪下。”
转过头来,杨凌飞双眼一凛,冷冷朝着那身材单薄的杨鹏飞,斥责道。
跪下?杨鹏飞扬起那高傲的头颅,脸上带着一抹不敢,死死的盯着杨凌飞,似乎对方欠他钱似得。
“凭什么?”
高傲青年杨鹏飞神色不满的顶撞道。
“哼,不凭什么,就凭你是白石塘的后人,就凭你身上流着白家人的血。当年我们白家招谁惹谁了,他们竟然会联合起来针对咱们。白家,这一带的地方曾经都是隶属于白家的,如今却是属于其他人的,看到这里,你难道一点都不心动吗?”杨凌飞大声怒斥道。
闻到父亲的言语,杨鹏飞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常年处在对方淫威之下,他还是乖乖的跪倒在地,但眼中却是透露着一抹怨恨来。打他记事那一刻起,父亲杨凌飞每年都会给他讲说白家的事情,说白家旁支窃取白家家主位置,说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