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面虽然呵斥着对方,但杨舒雅的眼睛却是没有离开叶秋那粉嫩嫩的皮肤,心中露出大大的疑惑来。昨晚此人送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痕,还有地方有着刀疤呢?谁知道,这才过了一夜,伤痕竟然部消失了。
“啊”
“臭流氓”
叶秋用床单捂着自己,嘴里面嘀咕道;“冤枉死了。”
“你还说,臭流氓,你就是臭流氓……”
捂着眼睛的杨舒雅,撅着嘴巴,生气骂道。不过她心中冒出来一个真的好大词语来,作为医护人员,她见过的事情太多了,似乎能够跟刚才媲美的还没有出现。
“嘚嘚,我是流氓,还不成嘛。那啥,尊贵美丽的杨舒雅护士小姐,可否把我衣服还给我。你看看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好男不跟女斗,为了要回自己的衣物,叶秋不得不认下臭流氓这个称呼。
衣服,叶秋昨晚那一身套装早早破烂不堪了,其中底裤之类都被大夫给剪烂了。好在杨舒雅小护士倒也是够意思,给其弄来一套护工的服装,不至于让某人**身子在大街上。
骨科大夫魏胜军接到下面的汇报,赶紧放下手中论文资料,慌慌张张冲到住院部来了。对于下面的汇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