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漫,知微吃饱了就开始呼呼大睡。。
周浪站在知微的床头,看着床上的猪,嘴角抽了抽,正常人知道家里出事的真相,不都该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怎么也要忧郁个小半天,这位小祖宗竟然吃完饭倒头就睡。
他真的,过马路老奶奶都不扶,就服她。
周浪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灯罩里的肥蜘蛛,又看了看了床上的知微。
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周浪轻声地将板凳搬到灯罩下面,然后迈腿上凳,他个子高轻而易举就碰到灯罩,电灯的温度通过灯罩源源不断地传到周浪的指尖,手臂上渐渐起了一层酥酥麻麻的鸡皮疙瘩,他却又不敢用劲,只能又柔又缓地轻轻抚摸着手里的温热,将它的外衣褪下,露出里面散发着炙热光芒的灯泡。(为了以后的肉锻炼一下写法……)
被禁锢在里面的肥蜘蛛,仿佛和底下的女人一样睡着了,也不知道赶快逃走,周浪无语的用灯罩戳了戳它,蜘蛛身上的绒毛一颤,立马东逃西窜没个方向,一下撞在了滚烫的灯泡上,从天花板堪堪掉了下去。
肥蜘蛛,猝。
周浪满头黑线地装上灯罩,他是脑子进了什么水听了宋知微这个女人的鬼话,去解救一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