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不是我杀了我的相公呀!我回来之后就发现我相公已经躺在院子里了,我吓的腿都软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够杀死一个男人呢?捕头大人明鉴啊!”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跪在一位身穿公服的捕头面前哭诉道。
“好了,不要在这里纠缠了,本捕头的判断是不会出问题的,你刚才我也说的很清楚了,现在证据确凿,你何必狡辩呢?马上跟我去见官。”
“捕头大人,民妇真的是冤枉的,真的没有杀我的相公啊,大家街坊邻居这么多年,我求求大家帮我和捕头大人说说情吧!”女子哀嚎的向周围的人求助,但是大家都一副指指点点的样子,显然没有人愿意为她伸冤。
白露拍拍旁边一位路人的肩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位路人见到白玉这么一个小美人颇有几分激动,他两眼放光的看了白露一眼,这才强装镇定的对她说:“盛桥口的陈屠夫被他那蛇蝎的妻子给杀了,刚刚捕头大人一来就破了案,她居然还有脸喊冤。”
“诶,这么快一起命案就破了?”白露还以为命案是最难破的,没有想到古代的破案速度这么快,当场就破了,“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