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前来救火的官兵,才知雪瑞在午后走水。没有人员伤亡,但失踪了一个小二。
好在没有伤及无辜……
她忽然想到什么,抱着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晏九别。“难怪你早上执意要把雷掣也带走。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那小二不对劲?”
晏九别一挑眉,手臂自然而然地别上梁月的腰肢,“娘子,有些贴己的话,咱们在宋府住下再说。”
梁月虽是有一万个不乐意,也被他牵着走了。晏九别就跟骗小孩似的,说什么到了青江城,两人要以平常夫妻的关系示人,就是住进了宋府,也只是宋家亲戚去那儿借住几天。
梁月每每在腹中咒骂,在青江城谁人不知宋府一家落了难,谁会相信他们是宋府亲戚去借住,而不是去自投罗网的!只是无人会问起他们的来头,晏九别高兴跟梁月说玩笑话,怎样说都不为过。
宋府的偏房仅有一间,住宿条件可比雪瑞酒楼好多了。梁月坐姿慵懒,靠在太师椅上,剥着花生吃。晏九别坐在她对面,不疾不徐地说着先时口中的“贴己话”。
“那人曾多次在言语中暗示青江有活水,本王才会心生疑虑。现如今青江城大旱,能有一条沟渠有流动的水已是难事,他口中的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