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南笙只觉得脊背发凉,寒气从后脚跟升腾起来,直往血液里钻,“怎么会咳血?是不是要病发了?”
她掏出湿巾擦干他手里的血迹,垂着眼眸,害怕眼泪出卖自己的内心而不敢抬头看他,哑声问:“夜少怎么说?”
“他说没事,你不用担心,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墨无尘盯着她颤抖的眼睫毛,抓心饶肝的难受起来,“南笙,是不是从今往后,你都不需要我了,也不会再要我了?”
我会不会成为你生命中的多余?
“如果不需要你,你干嘛出现在这里?”沐南笙脑袋垂的更低了,“我听到千叶在电话里一直在要爸爸。”
“南笙。”墨无尘低低的唤她。
千叶要爸爸,那么你呢?你还需要丈夫吗?墨无尘不敢问出口。
“嗯?”沐南笙抬头,清凉的眸子里带着隐隐的水光。
“没事。”墨无尘叹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她一头如雪般的银发。
到底经历了多大的伤痛,才会让她一晚白头?
他记得很清楚,即使知道了母亲死前所受的苦,嬷嬷死在她面前,她心如刀绞晕倒在他怀里,醒来后也只是鬓角多了一缕白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