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赶来,将墨无尘扶起,仔细的观察他的脸色,问:“少爷,您怎么了?”
一摸手臂上的伤口摸到满手的湿滑黏腻,墨一大吃一惊,摊开掌心,一手鲜红的血迹,昨晚做过手术缝合的伤口全部崩裂开了。
墨一连拖带拽的将墨无尘拉到病房躺下,按了急救铃。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用剪刀剪开墨无尘手臂上的衬衣袖子,清洗伤口,重新缝合。
整个过程,墨无尘面无表情,如木桩一样,似乎手臂被针线缝合的疼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伤口被再次包扎好,医生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再三叮嘱站在身后的墨一,防止伤口崩裂的注意事项,才带着护士离开。
墨一上前几步,见墨无尘已经闭上了眼睛,以为他睡着了,刚要离开,被喊住了。
“墨一,你去查一下四年前我出事的那一晚,潜入南笙房间里的男人到底是谁?我要将他千刀万剐。”墨无尘依然闭着眼,嗓音闷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是。”墨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项链,递给墨无尘:“少爷,这是墨二太太昨天送过来,说是和您恩义两清,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