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拆了这栋老宅能顺便找出沐南烟死活不肯拿出来的项链,就再好不过了,沐南笙垂在身侧的手因为紧张而握的很紧,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三楼的楼梯,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可令沐南笙失望的是,墨清绝似乎生怕墨无尘真的将老宅拆了,立即让人将墨一从地下室里带出来了。
墨一浑身伤痕累累,赤着的上半身一条条带血的鞭痕,双腿站不直,被保镖夹着双臂拖着来到墨无尘面前。
墨无尘墨瞳骤缩,眉骨突突直跳,厉目看向墨清绝:“墨一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动用私刑将他折磨成这样?”
墨清绝眼神闪了闪,义愤填膺的开:“你深夜坠江,是他保护不力,我赶到的时候,他不仅不服从我,竟然还敢跟我犟嘴,养一条狗都比他有用。
我留着他一条命是看在他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这些刑罚本就是他应该承受的。”
墨无尘周身戾气萦绕,被压抑的情绪就要冲天而出,被墨一慌忙阻止:“少爷,我没事,老爷的对,没有保护好少爷是我的责任。
这些刑罚本来就是我该受的。”
墨一仰起头,对着墨无尘使了个眼色,“少爷,我快要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