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动静,站在阳台上的男人转过身,掐灭了手里的烟,大步朝着她走过来,随手打开床头柜上的灯,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柔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他眉眼间的戾气还没有散开,面色冷峻,似乎极力让自己变得温柔一些。
沐南笙紧紧的抓着手里的被角,颤声问:“你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墨无尘抬手拨开她贴在脸侧的湿发,温温淡淡的开,“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我把洛子言当成你了,对吗?”沐南笙纤瘦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昨天跟我在一起的人是洛子言,你抓一一奸在床了,是吗?”
墨无尘愣了愣,片刻后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沐南笙以为他是无声的默认了,气的掀开被子,裹着床单就要离开,“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愿意净身出户。”
刚跳下床,腰上一紧,身子被墨无尘牢牢的抱住,男人的双臂如铁钳一般紧紧的箍住她,低低的笑意从胸腔里溢出来,喷薄的气息都洒在她敏感的耳蜗边。
墨无尘见她快要哭了,收敛了笑意,徐徐开:“你没有把洛子言当成是我,昨晚跟你在床上滚在一起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