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沐南笙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有些羞恼起来,一张被水汽氤氲过的白净脸气的绯红,“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穿你一件衣服也不可以吗?”
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这句话成功的取悦了墨无尘。
他暗沉沉的眸底增添了些许的意味深长,好像浓的化不开的墨,看上去情绪越是克制内敛越是暗潮汹涌。
“如果我不可以呢?”墨无尘看她娇嗔的模样,越发想要逗逗她。
沐南笙今天刚被辞退,又被一群脑残粉用鸡蛋石头给砸的额头都青肿了,还差点被人泼了硫酸,好不容易清洗干净还被墨无尘刁难。
她哪里还有心思分辨他话里的语调是真心还是假意,眼眶一红,抿着唇垂了脑。
阴暗的情绪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缺,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沐南笙越想越是委屈,昨晚的失落伤心和今天的沮丧痛苦部交织在一起,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她站的不远不近,浓密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精致的侧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侧着的身子刚好将完美的身段展露在他的视线里,墨无尘几乎是肆无忌惮的用目光一寸寸测量着她的尺寸,直白的仿佛能穿透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