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清绝活了一辈子,都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人了,竟然会有这么奇葩的观念,真是让沐南笙大开眼界,比她那个渣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沐南笙听的想笑,就真的忍不住讥笑出声了。
墨清绝脸色铁青,火力部都对准了沐南笙:“你敢笑话我?当初若不是你用绝食自杀逼着南烟跪在我面前,让我同意你过门,你觉得就凭你一个在乡下长大,有娘生没爹教的野丫头也配嫁给无尘?”
沐南笙笑意不达眼底,淡淡开:“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的亲生父亲而已,没敢笑话您。”
墨清绝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满腔怒火堵在胸,发泄不出来,气的肝疼。
墨一拧着几个大箱子从楼上下来:“少爷,东西都清理好了,该搬过去的都已经搬过去了。”
墨无尘抱起沐南笙抬脚往外走,再也懒得理会墨清绝。
经过沐南烟的时候,衣摆被扯住,沐南烟泪眼朦胧:“阿尘,是不是因为我,你才想着要搬出去的?”
她抚摸着平坦的腹,声音哀哀戚戚:“我不知道佣人会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也不知道我怀孕了,更不知道爸爸会发那么大的脾气,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