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司显然很满意颜兮的反应,他坐到了主位上,让仆人上热咖啡。
颜兮和靳君屿坐到奥司的对面,离那株被捆住的变异的玫瑰花只有一米的距离。
奥司示意颜兮和靳君屿喝热咖啡:
“这咖啡的味道非常不错。”
颜兮没喝咖啡:
“可是我更喜欢热茶。”
奥司笑道:
“很抱歉,热茶是我的专属。”
颜兮道:
“这可一点都不绅士。”
奥司慢悠悠地道:
“残忍的新世纪,绅士不是必备的,何况这里不是几个世纪前的英国。”
靳君屿拿起面前的咖啡,闻了闻香味,但也没喝。
奥司有些烦躁了,他努力忍下自己的烦躁,问靳君屿和颜兮:
“两位似乎并不满意今天在奴隶场的比赛?”
靳君屿道:
“我们只是不喜欢‘奴隶’两个字而已,难道奥司少爷你认为‘奴隶’是应该存在的吗?”
颜兮还是第一次从靳君屿的嘴里听到他喊别人“少爷”,总感觉有一种浓浓的讽刺意味,还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
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