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便施法给你续命,我们俩的寿命对半分,这样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好不好?
他就只是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当天夜里他可能以为我睡着了,吻了吻我的额头,道:“只要你活的久就好……”
不过当时的我可能是这天下最傻的傻瓜了,完没有多想这句话的意思。
那时我只想他可能是对给灯笼讲故事有着非凡的执念,而且他似乎真的有讲不尽的故事可以说给灯笼听,我经常夜里起身时就看到他在屋外不远处,对着灯笼说话,神情温柔。
而后来――
他那时也不过四十来岁,竟就在一日间陡显老态,病重欲亡。
我疯了似的想要救他。我翻遍山上前“妖”留下的书籍,一个劲的将法力渡给他,然而不管我怎么做,都没用……
我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消逝,终于像个小孩子一样急得跺脚,而眼泪就伴着跺脚的节奏唰唰的落下来。
我扑在他的床边不停唤他的名字,告诉他我会救他,说着说着就涕不成声。
“你别费力救我了,我早知有这一日。”庄赤握住我的手,然后又替我擦眼泪,无奈泪水流的太多太猛,他叹了口气,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