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心动,随着时间的增长,只要她还是他的颜兮,心动便永不会止歇,最终成为至死不渝的爱。
靳君屿想到“至死不渝”四个字,心忽然剧烈地痛了一下。
一缕奇怪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而更诡异的是,靳君屿能够确定,这是属于他的情绪。
哪怕这情绪刚出现时像是另一个人的,或者说另一个自己;哪怕他现在还读不懂,甚至不知这情绪从何而起。
这剧烈的疼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等靳君屿去细想,痛觉就部消失,仿佛从来就未有过似的。
靳君屿微垂了垂眸子,忽然就想起之前耳边曾几次响起的颜兮声音……
颜兮已经从浴缸里起身,换上睡袍出了浴室后,发现靳君屿那边依旧处于安静之中。
颜兮皱了皱眉,问靳君屿:
“怎么了?”
靳君屿道:
“想起了一个奇怪的……梦。”
蜜饯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干净的布爬到床上,乖巧可爱又认真地帮颜兮擦头发。
蜜饯最近越来越有“贤系良统”的潜质了,颜兮想着,微侧了侧头,让蜜饯擦得更方便些。
听到靳君屿的话,颜兮皱